
女孩蹦蹦跳跳地起来配资门户之家,暧昧地在陈序白身上摸了一把。
“那你要先答应我,不能碰这个老女人!都是我的。”
陈序白拍拍女孩屁股。
“行了,都是你的。”
陈序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出了声。
“小姑娘挺可爱的对吧?”
指甲死死掐进了肉里。
或许是舍不得。
又或许是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陈序白曾是我的全部。
我想留住什么,随便留住什么都好。
“陈序白,想分开,你做梦!”
我在公司大闹一场,以创始股东的身份,轻易就让那个叫苏晴的女孩在这行里再也抬不起头。
可我没想到,等我出差回来,我的助理,换成了我资助了七年的那个女孩。
展开剩余87%是我把她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供她读书,对她如亲妹妹。
她曾跪在我面前,磕着头说一辈子报答我。
可当我将她堵在陈序白的办公室时,她却挑衅地看着我。
“恩年姐,我们情难自禁。”
我掀翻了他的办公桌,像个疯子一样质问他。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陈序白只是无所谓地看着我。
“想爬我床的人那么多,只要是年轻美好的身体,我都接受。”
我无法忍受。
我调动所有资源去抵制他,去那女孩的学校闹,用尽一切手段给他找不痛快。
陈序白却笑着看我折腾,甚至带着点纵容。
“恩年闹脾气的小模样,还挺招人疼。”
可他反手就给了我一个教训。
他给国外一所大学捐了一栋楼,把那个女孩送出了国。
接着联手其他股东,将我逐出了董事会。
在我像条丧家之犬被赶出公司、被记者团团围住的那天,陈序白正大张旗鼓送那女孩出国。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偏爱,已经换了地方。
两人在国外大胆火热的照片,一张张传到我的手机里。
我成了全北城的笑话。
我还在那些照片里,看到了一条项链。
陈序白把送我的第一件礼物,给了她。
那条项链不贵,才几千块。
可那是我们挤在漏雨的地下室,连一份煎饼都要分着吃的年纪。
日子那么难,我十八岁生日那天,陈序白还是透支身体,送了我生日礼物。
“别人有的,我们恩年也要有。”
“恩年,你信我。我会一直爱你,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哭着在电话里求他,把项链还给我。
这一次,他终于接了。
听筒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恩年,不过是个几千块的玩意儿,小情人喜欢,就拿来打发用了,你又不肯做。”
他是故意的。
他最知道,怎么让我疼。
我脑子里的弦终于断了。
我狠狠地将刀子插进了手臂里。
陈序白不得不回国了。
“恩年,你又不是没得选,折腾什么呢。”
“这么难过的话,分开好了。”
我失神地躺在病床上,想起了我曾经被医院误诊癌症。
陈序白三步一跪,九步一拜,跪上了三千级台阶,替我祈福。
他的胫骨磕在了石子上,腿几乎瘸了。
可他得知我误诊那天,他才哭。
“我差点以为我就要失去你了,我不知道如果失去你,我该怎么活下去。”
我精神状态很差,陈序白在医院守了我一阵。
可到底是耐不住,年轻的身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又开始了,网红,小明星,被拍到的绯闻对象一个赛一个的年轻娇嫩。
可最后被拍到的那个女人却不一样。
她叫夏婉。
身材平平,相貌平平,眼角带着遮不住的皱纹
三十三、甚至比我还大上几岁。
我将一张照片狠狠摔在他脸上。
“不是说喜欢年轻的吗,解释啊!”
他捡起照片,温柔地擦干净女人脸上的灰尘。
“她不一样,让我很安定。”
他说女人很温柔,会在他胃痛的时候熬粥。
会在他烦躁的时候替他按摩。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不可置信地问。
“这些事情我没有为你做过吗?”
曾经他应酬,我的解酒汤早晚也为他准备着。
他头容易痛,我学了两年的按摩手法。
我失控地大哭,陈序白却冷冷地看着我。
“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你的那些手段,别用在她身上,不然...”
他对夏婉不像那些小姑娘。
没怎么读过书的陈序白,为了夏婉整天钻研晦涩的哲学书。
一吃辣就胃痛的他,特意请来了有名的湘菜大厨。
渐渐地,陈序白连家都不回了。
我知道我是很贱。
我蹲在他出现的地方,想让他回家。
陈序白却害怕我伤害夏婉,向警察申请了禁止令。
禁止我再靠近他们。
陈甚至一掷千金,为夏婉拍下了天价钻戒。
我砸掉了电视,心脏像被沥青紧紧裹着,疼得我喘不过来。
当初一到年龄,陈序白就跟我求婚了。
可那时候创业艰难,我们背了一身的债,住的房子半夜都有老鼠跑过去。
我挑了一枚三百的素银戒指。
开心地让他替我带上。
他攥着戒指,眼睛红了很久。
说等日子好了,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补给我。
可后来日子好了,他轻而易举就能买得起最好的戒指了。
却戴在了别人的手上。
而彻底压垮我的是,声称享受自由的陈序白断掉了所有的莺莺燕燕。
还拿着这枚戒指跟夏婉求婚了。
“她年龄大了,想要安定了,享受自由也没那么重要了”
我被彻底击碎了,我突破了警察的阻拦。
我被一群人拽住,歇斯底里地朝他们吼。
“陈序白,你告诉我啊,为什么她就可以啊!”
陈序白把夏婉护在身后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警察干什么吃的,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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